在礼的生活经验与实践活动由简单向复杂发展的过程中,必然会出现规约化、制度化和程式化的礼制建构及其相应的礼学思想,有关礼的文献也会逐渐积累起来。
《书》之为训,尊贤伐罪。到东汉时出现七经之说,其中即包含了《论语》。
所以恢弘至道,示人主以轨范也。……左氏得此数国之史,以授门人,义则口传,未形竹帛,后代学者,乃演而通之,总而合之,编次年月,以为传记。班朝、治军,莅官、行法,非礼威严不行。是可知乐本无经,其学虽六,其经实五。《史记》孔子曰:六艺于治一也,乃《礼》、《乐》、《书》、《诗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也。
吾自卫反鲁,然后乐正,《雅》、《颂》各得其所。惟当世学者溺于墨子‘非乐之言,致战国之时,治《乐经》者遂鲜。魏文侯已有《孝经传》,是作传者亦视诸经为先,与子夏《易传》同时矣。
[36]从思想义理的诠释而言,若明礼制,必先要懂得礼义的内涵,由礼文的解释才能理解礼器、礼容的所指。近人有关中国哲学象思维特征的话题,可参见王树人的《回归原创之思:象思维视野下的中国智慧》一书,南京:江苏人民出版社,2000年。(《新语·道基》)这是明确地将六经系统以五经称之。[47] 贾谊《新书·道德说》,阎振益等《新书校注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00年,第327—328页。
孔颖达与诸儒撰定《五经正义》,乃《周易》、《尚书》、《毛诗》、《礼记》、《春秋》也。学者由是颇能言《尚书》,诸山东大师无不涉《尚书》以教矣。
又广采当时文籍,故兼与子产、晏子,及诸国卿家传,并卜书及杂占书、纵横家、小说、讽谏等杂在其中。班朝、治军,莅官、行法,非礼威严不行。《左氏》史学,事详而理差。[57]这类活动是如此的繁盛,分工细密,差别极微,构成了周代职官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,由此所形成的记录和书写成果也必有可观。
[75]在五经流行的同时,经典的数量和结构形式也在悄然地发生着改变。后汉有九江谢曼卿,善《毛诗》,又为之训。[29] 董仲舒《春秋繁露·奉本》。《春秋》者,侯国之史记。
先儒相承,谓之《毛诗》。诗只不过再现了事物间的对应关系,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存在着一根把各种要素串起来的隐秘主线。
汉成帝时,匡衡上疏劝经学威仪之则,即推重《论语》、《孝经》,其曰:臣闻六经者,圣人所以统天地之心,着善恶之归,明吉凶之分,通人道之正,使不悖于其本性者也。遵《礼》、《乐》以布德,习《诗》、《书》以行义,有德有义,利民之本也。
口耳相传的记言,显然要比专门谋篇布局式的书写早的多,《书》中的大量文字明显地带有口语的色彩,或者是经过转记之后而成篇的。帝曰:六经所尚不一,志学之士,白首不能尽通,如何得其要?对曰:《论语》者,六经之菁华。在口传记忆的历史上,从口头到记录、由诵读到书写的痕迹在《书》中表现得十分明显,其篇名中就有很多从口从言之字,如诰、训、誓、命、语、说等。周文王作卦辞,谓之《周易》。其囚羑里,盖益《易》之八卦为六十四卦。《谷梁》范甯注、《公羊》何休注、《左氏》服虔、杜预注,具立国学。
但他们并没有从文献上来辨析,而是做了价值的解释和意义之说明。如果说孔子删定六经是闵王路废而邪道兴,皆带有时代之感悟与理想之寄寓的话,那么因古史而修《春秋》,就更是有感而发了。
譬如《旧唐书》记,穆宗和近臣薛放之间就有过一段精彩的对话: 穆宗常谓侍臣曰:朕欲习学经史,何先?放对曰:经者,先圣之至言,仲尼之所发明,皆天人之极致,诚万代不刊之典也。所以,就成形的文献而言,与六经的生成史直接相关的祗有《仪礼》,而《周礼》、《礼记》当属于汉代经学的完成品。
‘不恒其德,或承之羞。所以,尽管像朱子所说的:孔子删《诗》、《书》,定礼乐,赞《周易》,修《春秋》,皆传先王之旧,而未尝有所作也。
[72] 《隋书》,第932—933页。其后刘歆典校经籍,考而正之,欲立于学,诸儒莫应。故自黄帝下至三代,乐各有名。《归藏》,汉初已亡,案晋《中经》有之,唯载卜筮,不似圣人之旨。
自是费氏大兴,高氏遂衰。《汉志》言《乐》以和神,仁之表也。
故曰: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魏代王肃、王弼,并为之注。
其中,最早、也最为经典的概括,当来自《汉书·艺文志》: 《易》曰:宓戏氏仰观象于天,俯观法于地,观鸟兽之文,与地之宜,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,于是始作八卦,以通神明之德,以类万物之情。《礼记》,万世之书也。
战国时代的儒家,接着孔子所开创的路向往前走,诠解文典,踵事增华,使六经在思想的内涵上更为凸显,形态也渐趋于丰满,六经并举,成一定型。《左氏》拘于赴告,《公羊》牵于谶纬,《谷梁》窘于日月,刘原父之言也。[46]乐已经深深地融入到了六经的系统里面,五经、六艺对于儒家的礼仪教化来讲,是一体化的状态。[18] 关于古者诗三千余篇及孔子删诗之说,后人提出质疑(孔颖达、郑樵、朱熹等),或疑其数量,或疑其未删。
这些纯属于巫史的行为亦必掺杂了各种思想观念,一如卜筮技术由简单到繁复一样,散落在卜辞记录之中的观念片段,也逐渐地向思想性的《易》系统靠拢,最终迎来了第三个时期的转向。到了殷、周之际,这一系统以数位的方式演绎出了一套完整而复杂的占蓍体系,主要用于预知未来、推断吉凶,以文王为代表。
东海卫敬仲,受学于曼卿。西狩获麟,曰吾道穷矣。
《左传》记,赵衰谓:臣亟闻其言矣,说《礼》、《乐》而敦《诗》、《书》。[64] 《隋书·经籍志》也说:仲尼因其旧史,裁而正之,或婉而成章,以存大顺,或直书其事,以示首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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